寒暑旦暮

风墨满楼
担心被伤害的tag教姑娘们请赶快拉黑我,长期添堵不利于生活健康

[NYSM] Command me to be well 02 JackDaniel's

01在这里


在两次通话都以没有任何共识的不欢而散结尾后,Dylan敲开公寓的大门,是Jack开了门。

四骑士的领袖肩膀下垂,对年轻人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偏偏这时Daniel还挑衅一样拖着行李箱从房间走出来。Dylan跨进客厅,拦在对方和门中间。他皱着眉头,反复捏着鼻梁,“Daniel,听我说。就给我点时间做准备好吗?我不能让你突然冲去一个天眼完全没做过任何调查和保障的城市。”

已经换上了方便旅行的针织衫和连帽外套的幻术师挑起一边眉毛,毫无预兆地松开手,行李箱的拉杆砰地砸到地上。

别,千万别这样,完全没来得及开口的Jack在旁边内心无声地呻吟着,Daniel要发火了。

现实分毫不差。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就连最小的那个小家伙都已经成年两年了,我还真不知道天眼有收集中学生给他们设立门禁的爱好。还是说你觉得我们需要在一个监护人搭好的只有维尼熊和小丑的游乐园里才能安全活动。”幻术师语速飞快,在换气的间歇不停地用犬齿折磨自己的嘴唇。他本来就有一点驼背,离开舞台的日常生活中就更加明显。而此刻的愤怒更让他攻击性地耸起双肩,瘦削的肩胛和脊骨几乎要从厚重的外套下面支棱出来。

“讲点道理,Daniel!”骑士们的领袖也提高了音量,“就算FBI暂时停下了追缉我们,你也知道有多少富人在排着队等着找我们的麻烦。毫无预警地把你一个人放到陌生的城市,这才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哈。”Daniel嘲讽地眯起眼睛,发出短促的笑声,“如果你不聋的话,我他妈的不是去什么陌生的城市,我在那个地方呆了18年。非常感谢你的责任心,Boss。”他把谢谢的发音咬的很重,“但我非常确定我一个人可以安全活下去,不会给天眼造成额外的损失,我以为在过去的两年里天眼已经非常清楚这一点了呢。”

“嗯,Dylan,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Daniel他……”Jack犹豫着开口。Daniel很少如此情绪化,也许是因为他父亲的死,而他不想这场争吵继续升级了。

“看,谢谢你的信任,小男孩。”Daniel抬起手快速地朝Jack比划了一下,继续把锋芒指向Dylan。

Dylan一边深呼吸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而Daniel满身尖锐的像是个只差一点火星的军火库,没有人理他。Jack觉得自己越发尴尬无措,“Daniel,你知道我……”

幻术师突然停了一下,他那双冰湖一样的眼睛转向Jack,停留了片刻,然后突兀地说:“抱歉,男孩,跟你无关。”然后又立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弯腰捡起了行李箱,似乎打算直接从Dylan旁边撞过去。

骑士们的领袖在这一瞬间好像突然被他也没想清楚的直觉击中了,他退开一步,一把抓住Jack的手臂,把年轻人扯到了Daniel面前,“让他跟你去。”

Daniel僵硬地刹住脚步,“什么?”

“让他跟你去,只要你答应这个,我马上放你走。就算有任何意外,你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下,算我求你了好吗Daniel。澳门那种事有一次就足够了。”Dylan做出足够的妥协姿态,眼神坦诚,脸上的纹路显出中年人的疲惫和恳求。

“那件事难道不是用来展示天眼的无所不能嘛。”幻术师继续用飞快的语速抱怨着。

Jack飞快地从他们中间挤过去,冲回房间,“我马上就能收拾好。”

Daniel买的是捷蓝航空晚上8点25直飞纽约的那一班机票,而他们赶到奥黑尔国际机场时已经7点40了。Jack在去机场的路上用手机买了机票,然后靠他深棕色的大眼睛和笑容在5分钟之内办好了登机手续,而他们还需要从第一航站楼赶到第三航站楼的登机口。因此,当他们气喘吁吁地挤在机舱靠尾翼的两个座位里时,连Daniel都没有办法保持冷漠的脸色了。他要了杯咖啡,然后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在指尖旋转翻动,直到其中一张方块七脱离控制掉到了他的腿上。

幻术师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从腿上的扑克牌开始,划过一条犹豫的弧,停到了他的同伴脸上,“这是我的私事,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你就当是同情一下我?别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间公寓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给Merritt和Lula做饭的菲佣。”

“面对现实吧,你的厨艺去做菲佣会失业饿死的。”Daniel动了一下嘴角,与其说是微笑还不如说是抽搐。

“非常抱歉,伟大的J Daniel Atlas也必须忍耐我的厨艺。”Jack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事实上,他完全不必刻意如此,他只要睁大那双深色的眼睛,用他永远投在Daniel身上的眼神就好了。

然后他发现他们又冷场了。Daniel仍然面无表情,和上一秒毫无二致。但Jack不知怎么就是清楚,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Daniel突然向后撤了一大步。他们中间就像是升起了透明的隔板,他只能徒劳地站在被推出去的另一侧,连敲一敲都下不了决心。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飞机降落。航班意料之中的晚点,升降轮接触到肯尼迪机场的跑道时已近午夜。他们都是轻装简行,不必等着取行李,幻术师出了航站楼就直奔召计程车的出口。Jack几次欲言又止地跟在Daniel后面,一直到走进初冬夜晚的寒气里才终于开口,“Daniel, 如果在你家附近找间酒店,该去哪里?”

Daniel头也没回,一只手还插在外套口袋里,飞快地回答:“不用。”

于是,Jack Wilder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上了计程车,车子一路向北,最后停在皇后区西北角的一栋老旧的红色公寓楼前面,如果是晴天也许在高处可以隔着伊斯特河看见曼哈顿的天际线。

电梯上贴了封条,看上去坏了好几天,他们两个一声不吭地提着行李爬了八层楼。

然后Daniel停在楼梯左边的门前开始敲门。

“Daniel。”一个中年女人打开门,白色的长睡裙外面裹着深绿色的流苏披肩。她看上去与Daniel是那么相似,棕色的头发打着卷披散在肩上,灰蓝色无机质般的眼睛冷冰冰地越过儿子,看向后面的年轻人,“这是谁?”



tbc


————————————————————————————

顺便上次我忘记了群宣, Death's Lover 群号562106686,

Now You See Me的Jack Daniel's同好交流群,JDJ无差

满月快乐~维拉姑娘辛苦了

评论 ( 5 )
热度 ( 23 )

© 寒暑旦暮 | Powered by LOFTER